问。
“好……好看!”被这一问,许同辉终于彻底地回神。
“想要吗?”
“我……小陵……少爷……少爷你是说这个可以给我?”许同辉指着那纸,有点语无伦次。
“不就是一张纸而已,你也看到了,我刚才就是拿笔随便乱画的。”
不!
不随便!
更不是乱画的!
许同辉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他实在无法把刚才所看到的东西,与“随便”、“乱画”等这样的形容联系在一起。
这简直是侮辱!
不,这根本就是亵渎!
但是。
这话是少爷说的。
那图同样也是少爷画的。
许同辉无从反驳。
他两手交叠在一起,想搓,但又好像被胶水粘住了,固定在那里。
然后他的两脚,有点不安分地欲动未动,在身体未动的情况下,重心不时地在整个脚底游走,从前面移到后面,又从后面移到前面。
这大概也是他现在心里的光景——被一种巨大却又莫名的期待所占据,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同样巨大同样莫名的忐忑。
“你真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