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多一些。”
许广陵微微点头。
大通铺里,除了一个睡熟的人,其他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就连一个躺在铺上佯睡的人,也悄悄地挪了挪身子。
应答完许广陵的话,许同辉伸手很是好脾气地拍了拍蹲跪大汉的肩膀,“伙计,你倒是挺不错的,不过刚才这小孩说的对,你已经过了修行的年纪,现在就算有人教你,也晚了,晚了很多。”
这大汉的头垂了下来,眼中躁动的神采也一下子黯淡。
但他似乎还保留着最后的一点希望,还执拗地望着许广陵,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回吧,回你铺上去吧!”许同辉说道。
这大汉转了下方向,对着许同辉一拜,然后又转对许广陵,拜伏着不起身。
似乎这少年的话,对他来说,才是最后的裁决。
而这裁决很快就来了,“老哥,你的年纪确实是很大了。”
一句话,让大汉眼中黯淡的神采完全消失。
“老哥,你是做什么的?”许广陵问着。
听到这问话,这大汉又猛然抬起头来,“回少爷,我就是在那边码头上找点事做!”
“在码头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