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山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
很惊讶很惊讶。
甚至用“震惊”来形容都是可能的。
因为就这不到半天的时间里,两人的身上都发生了一种极明显的变化。
那个刚破入通脉的低阶修士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把剑,而且是要刺天穿地的那种。
而就连那个毫无可言之处的仆从,此时此刻,也仿佛刚刚从炼剑炉中出来。他还不是一把剑,还只是个粗陋不堪坑坑洼洼的铁疙瘩。
但是,看得出来是个“铁”疙瘩了。
而不像之前,分明就是泥沙捏合出来的一个东西。
此时此刻,两人对面的许广陵呢?
他就像他倚着的那棵大树,也像他之前视线看着的那流水,又或者像那流水底下的泥土、河床……
如果不刻意,你很难留心到他。
而就算你很刻意地留心了,也很快会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
——他确实没有什么好关注的。
但这一刻,当来到这里,当来到这个人的身边,许同辉和田浩两人的眼中,没有这个宅院,没有树,没有小河流水,更没有边上长着的一些小花小草。
他们的眼里,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