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任何一个光临店铺的人,都和城中大小势力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那迎客的凝气修者并不认识成绍安和元山道两人,但从两人的气势上,绝不难认出二人都是更高层次的修者,而且向居高位。
他弯着腰,伸着手,姿态摆得极低。
二楼,临窗一席。
同样的汤饼,这同福楼中的售卖已经和之前小摊时不太一样了。
汤还是那汤,但盛在极讲究的青叶盏中。
而那汤饼,也不再是整个的一个,而是已经被切成了大小适中的小块,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搭配青叶盏的红花碟中。
当然,它们的价格也不一样了。
之前,在小摊上时,一碗汤加两个饼子,价格是十二大钱,也即十二个铜板。
而现在,价格不多不少,翻了十倍。
同样的一份,一百二十钱。
等闲的普通人等,虽然也还能吃得起,但已经不是天天都能吃得起了,而且吃完之后,多半牙会疼。
至于之前东街上那些最早光临过摊子的人,其中的绝大多数,都再吃不到这汤饼了,哪怕他们再想。
一百二十钱。
这个价格,已经无声地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