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许同辉只要出了宅院,就有人盯着。”
雷鸣岳面无表情地说道,“盯他的人,有郡守府的,有紫华阁的,有药师堂的,有明山宗的,有朝山宗的,有澜水宗的,有八极宗的……还有,我们四海门也在盯。”
听着这话,这老者不自然地转了转头,兼扭了扭身子,好像被盯的人是他一样,然后嘿了一声,不说话了。
“第三,”常振河接着往下说道,“把这话本传抄一份给郡守府,卖徐亦山大人一个人情。”
“这依然不妥!”边东恒说道,“人情这种东西,有相应的分量才叫人情,没相应的分量,也没可能被人家挂在心上。就算郡守府那边可能从这话本得到再多,也未必能念我们的几分好。”
就如送出一千两黄金,人家随手抛出几个铜板当酬谢一样。
身份不对等,人家凭什么给你的酬谢会对等?给几个铜板,都算念你的情了。
他们四海门,和郡守府,身份对等么?
不对等!
严重不对等!
郡守府不算什么,算什么的是郡守府的这一任主人,那是在整个南州都能压台的存在,在他们安南郡,只能说是一手遮天,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人、任何势力可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