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啄米般地点头。
他是真懂了!
之前就懂了七七八八,而现在,他彻底知道了少爷教他那个新的开架练体拳,让他重新从凝气练起,是什么意思。
“懂就好,那下面我就不用说了,你也不用写了。”许广陵道。
“……”
“少爷!”
许同辉差点以头抢地。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把这句话里的“愁”换成“幽怨”和“控诉”,差不多就是许同辉现在的写照。
他已经被之前的话本煎熬好久了好不!
少爷现在又来!
“有客人来了,许叔,你接客去吧。不要把人带到我这边来。”许广陵依然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躺椅,懒懒说道。
许同辉一愣。
有人来了?
他都没听到任何动静!
但对少爷的话他却是半点都不疑的,当下便起身,向着前院的方向而去。
走的路上,许同辉的脑子里还一直转着刚才的这些句子。
少爷明显只是才刚开了个头。
他太想知道后面是什么了!
然而任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