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动作,许同辉呵呵笑着,然后道“前辈,太过奖了,不敢当,不敢当!晚辈小小一个……通脉,如何敢在两位前辈面前,说什么天才,若让外人听了,未免笑话。”
“如何不敢当?同辉,你写话本时的气度呢?”
“人间尚与昏冥朋,吾已山中见日升。雾霭浮云皆无阻,只缘身在最高层。”
苗兴禾缓缓念说道,“同辉,你写的那二十首道诗里,老朽最爱这一首。不瞒你说,看了那个话本,见了这首道诗之后,老朽站在亭中,那是念叨了一遍又一遍啊!”
“可惜,老朽也只能是以亭作山了,‘只缘身在最高层’,嘿,此等格局,老朽除了佩服,也还是只能佩服了。”
“若是早个百来年,老朽闻听这话,必然是大起豪情,生奋勇前行之意,现在么……”
说到这里,苗兴禾摇摇头,神态黯然。
这黯然半真半假。
真自不用说。
假么,苗兴禾是想借此观察一下许同辉。
苗家一位前辈在家族传承中记载道,观人当有四,观其得意时,观其失意时,观其与我、他人相处,我等之得意时,我等之失意时。
通过这四观,可以大略地看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