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好的粉末被加入了锅中。
大火。
锅中的汁水渐渐收缩,最终,全部浓缩在了那些粉末之中。
湿粉入模,也是之前才做的模,出来的,就是线香了,虽然还是湿的。
“原来点的香就是这么做出来的啊。”许同辉恍然般地说道。
许广陵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不久后,田浩返回。
随后,吃饭,休歇,晚锻炼,一如往日。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上午,烘了一夜的湿香,已经变成了干香,可以派上用场了。
还是那个小木屋,许广陵端坐其中。
和昨天不同的是,他的面前地上,点着一枝线香,冉冉清香,淡淡散逸。
许广陵垂目敛心端坐,静静地感受着血液在身体内的流动。
虽然是大宗师的心和识,但此刻的这具身体,却是不折不扣的普通人的身体,也因此,他此刻的这种感受,就如一个老眼昏花而且还接近于瞎子的人,在平静却相当吃力地看着什么东西。
而且,血液的流动,并不很畅。
如果说一个超凡者身上的血液如同汽油,那许广陵现在身体内的血液则只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