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长宽不过都是小二十步左右,而静室内的摆设,则更为简单。
除了静室正中的蒲团以及坐于蒲团上的少女,则只有悬挂于正对大门的后壁上的那个条幅了,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小忆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间静室了,但踏入静室之后,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在那个条幅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才转到少女身上。
好像那条幅有什么魔力一样。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这便是那条幅上的字,然后,是边上的小字题署,“灞桥垂杨依旧否”,似名非名,显得有点怪异。
“墨师姐,太师祖叫您过去。”
“好。”少女道了一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而小忆此刻的目光,早已是牢牢地锁定在少女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她是白衣,墨师姐也是白衣。
这其实是六道宗的制衣,除了自带辟尘的效果之外,并无其它妙处,只能说是寻常。
她穿来也是寻常。
但同样的一袭衣着,穿在墨师姐的身上,却是比天上的万千星辰还要耀眼,还要皎洁。
初看是耀眼是皎洁,但如果再看,那耀眼却又是收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