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
说陌生,这一次的情况,和之前的那一次似乎又有着很大的不一样。
静坐之中,气血在身内缓缓地流动着,而流动之中,一种似乎有形又似乎无形的东西从气血之中冉冉升起,就像炽热的阳光照在水面,水面升腾起烟雾一样。
只是这别样的“烟雾”太轻,太柔,明明有,却似若无。
然而,在它刚刚诞生之后,就展示出了其极为霸道的一面。
气血在身体内流动着,而它明明是从气血中诞生的,也明明顺着气血流动的方向流动,却完全突破了气血及身体的限制,好像一下子扩散了开来,遍及整个身体。
从臂,到腿,从头,到脚。
只要是这“烟雾”流动到的地方,那个地方的身体就好像完全融化了一样,被这“烟雾”给彻底渗透,然后消融。
如果许同辉见过雪,他这时大概就会想象到自己的身体正是像雪一样,被那“烟雾”像是阳光一样地给融化着。
奈何南州全年都无雪,冬天甚至连冰都不结,而许同辉的足迹也从未踏出过南州。
以前,他的足迹甚至连青水城都未曾踏出过!
也因此,他缺失这一方面的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