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小木屋外,大雪继续漫天飞舞,带着风的呼号。
“亦山,感觉如何?”一天,饱食后,老师笑着问道。
徐亦山一愣,然后如实回答
“好!”
“太好了!”
老师展颜而笑,然后,似若不经意又似若语重心长地,似若对徐亦山说又似若只是喃喃自语地,轻声道
“这就是修士,这就是修行。”
“我辈处天地间,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以光阴作河流,以此身作舟筏。”
“不论顺流逆流,都是一生。”
说完这话,老师真正地问徐亦山道“亦山,你是想顺流还是想逆流?”
当然是顺流!
然而,在徐亦山这般地回答之后,老师接下来的话却是“顺为下,逆为上,众生逆顺,而我辈独逆。”
听到这话,一时之间,徐亦山既是恍悟,又有迷茫。
而就在这个时候,老师继续对他说道
“亦山,你已经晋入了通脉。”
“十数载一晃而过,为师当年收你入门下时,你还只是这么高的一个小小童子。”老师伸出手来,在徐亦山的头顶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