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更上。
而徐亦山这边呢?
却仿佛是大睡了一觉,正神清气爽,并且是满身的精力饱满,亟待发挥。
老师等在那里。
他的晋入引气是引起了一些动静的,老师当是为他护法。
时隔近三十年,老师形神,一如昨日,而反观徐亦山自身,却是比三十年前仿佛犹年轻了三十岁。
三十年前,他是中年近老。
此时,他是中年近少。
如果腆着脸,再穿一些年轻些的衣服,那他,就是年轻人!
当然,不止是看起来的年轻。
内在,一样年轻!
凡修为有成之修士,愈活愈年轻,愈活愈年少,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当然,就算在中上品世家,这样的人也并不多。
徐亦山,跨出这一步后,算是跻身其一。
不过他还只能说是“年轻”,还谈不上“年少”。
真正年少的,是他的老师。
师徒两人站在一起,单从外貌上看,仿佛兄弟。
徐亦山是兄。
他的老师是弟。
不过这也只是拎出外貌来说,而貌从来就离不了神。若以神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