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手面对着一把手,倒像是一只兔子面对着一只羊。
说不上谁虚谁。
但这只兔子却是知道,那只羊有极大可能一步步长成狼。
如果没有之前就飘然后沉淀下来的经历,田浩现在说不定会飘,而且飘得厉害。
但自身几十年的沉浮,嗯,主要是沉,还有那股子不可对外人言的心思和心气,再加上大院里的,嗯,算得上是言传身教吧,这一切加起来,让田浩淡定得很。
他用更加的潜心和专心,来抵挡外面的这奉承和抬举。
专心到了简直有点疯魔的地步,那就是心心念念都是菜的研究,而全无其它。
终于,各种零碎的实验之后,到了比较完整地试制一些菜的时候了。
田浩聚集了一批人,进山。
这批人中,既有居中协调一切人手及诸事的大管事,也有同福楼的几位帮厨。
其实都是大厨。
他们以前全都是郡守府下的餐饮类产业中,响响当的一二号大厨。
然后到了田浩所在的那个同福楼,就只能是帮厨了。
除了帮厨之外,还有药师堂的两位药师。
此外,还有十好几位护卫,田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