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中流注、冲刷、渗透。
从内到外,也从外到内。
许广陵全身都在发麻、颤抖、悸动,类似于毛骨悚然,但其实并不是悚然,而是无法形容的那一种……
那一种什么,也同样无以言表。
只能说,这一刻,许广陵的身共心一起,在极致的纤微感受中,感受着那种真正深入骨髓的渗透。
这一刻,许广陵再次感受到“融化”。
他的整个脊柱在融化。
而事实上,在真正的物理层面,他的脊柱,也真正地在“水雾”的作用下,开始融解,由硬化软,仿佛是逆生长一般,回到了母胎中的状态。
血液也好,“气”也罢,一无阻碍地,在整个脊柱的上下内外穿行。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从内到外,从外到内。
至此,整个脊柱,也完成了“花开”,在气的层面,与身体的脏腑、肢体,完全地成为了一体。
脊柱,是第一步。
这是第一步,却又是最重头的一步。
而当这一步完成之后,身体其它部分的骨骼,竟是几乎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地,被水雾一冲即溃,只头部略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