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成了,就算三十年,能不能凝气大成都不好说!”
许广陵在这幅画的纸上写着“八爪”,然后又在后面打了个“x”,叉后面又写道,“坏东西”,还加了个很重的感叹号。
甘从式见了便笑,“对,坏东西,我们不管它!”
已经三种了!
娃儿,你不是想学药么?
从今天开始,咱们好好学好不好?小家伙,站在你面前的,是药师堂堂主啊!
你知不知道这个身份代表着什么?
小娃娃家的,估计不太懂,那老夫该怎么让你主动拜师呢?总不能让我老人家向你提起吧?
甘从式背着手,站在桌边,脸带微笑。
当许广陵又顺利地把第四种药草画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微笑就更盛了。
当许广陵仍然没有半点疑难地把第五种药草画出来,甘从式手抚长须,不,短须,心中凭空地生出快意,如处快哉堂中。
草屋中明明无风,却恍若风从四面来。
清风!
和风!
令人心旷神怡的那种。
娃儿,既已落入老夫手里,你就休想再跑掉了!——乖乖地做老夫的弟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