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他能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他待一天,我就教一天,他待一百天,我就教一百天!”甘从式在心里这么说道,然后,这几天的患得患失全都不见了,代之以轻松。
“你的老师是?”
这话,甘从式无论如何都是不能问的,太犯忌讳。
甚至就连他看小家伙的晨练,也都算是犯忌讳,但小家伙也看他了,而且还有模有样地看了好几天呢!
再说了,以他地阶的修为,小家伙在这里的动作,他就是想不知道,也难啊!
事情其实本身是比较复杂的,因为对修者来说,凡涉修行,皆无小事,而窥探别人修炼(哪怕只是锻炼),那就是禁忌。
但具体到他们一老一小的情况,情况却又很简单。
——就这么个事而已。
许同辉,他应该有想到这一茬的吧?
所以……
他是怎么想的?
“娃儿,那你老师有说过,这个练体拳需要保密,不能外传吗?”甘从式问道。
其实正常情况下,就算小家伙打的练体拳再好,再精妙,出于好奇之下甘从式固然会瞧一瞧看一看,但在瞧看之后,肯定也抛在脑后,不会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