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小时候,许广陵就经常卧在凉床上仰望星空,并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进入泛冥想状态,此刻,也是一般。
甘从式这老头却是有点聒噪。
“小陵子,你还会做饭?怎么做得这么好吃?”甘从式问道,还改了称呼。
还好我不叫许广喜,否则,此刻我就要翻脸了。
“一般吧,前辈你也看到了,我也就是像你那样,把材料随便朝水里扔就是了,没什么讲究。可能是我选的东西,本身就对您老的胃口?”许广陵道。
嘿!
我能告诉你,前世我为了讨好两位老人,同时也讨好自己,后来的时候,特意把厨艺推进到了一种相当的程度么?
用“大宗”都有点不足以形容了。
人喜欢吃什么,一大半是由自己的身体决定的,一小半才是由经历及口味决定。
我不知道你的经历,不确定你的口味,但却掌握了你的身体状况,基于你的身体状况而烹制出来的食物,哪怕酸甜苦辣咸这五味一味都没有,对你来说也是美味。
当然,这点就没必要对你这么一个小小的半调子引气境修者说了。
说了你也听不懂。
甘从式颇为认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