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甘从式就心潮澎湃,无法平静。
有这样的底子在身,哪怕小家伙随后就修行去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不沾不闻药草事,但当修行有成时,只要再随便沾一下药草……
那时,就问天下,哪个能比?
那时,就算他这个老家伙已经蹬腿了,但想到小家伙其时的风光,他也开心啊!
你们看看,你们都看看!圣人也好,普通的芸芸修者也好,你们都看着,这个小家伙,是我教出来的!
唔,那个时候,就不能再叫小家伙,也不能再叫小怪物了。
那时,小陵子的修为估计也很高了吧,到底有多高不好说,但至少也是一个地阶巅峰吧?弄不好天阶也是可能的。
这些都不重要。
修为再高,也高不到天上去啊。
但是草药就不一样了,小陵子到时……
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水平,甘从式想不到啊!
而就是这想不到,让他心潮澎湃再澎湃着。
特别是,到时,这样的小陵子,来到他的坟头,给他祭奠一番,然后坐下来,对他说一声一直都没说过的“老师”。
他能高兴得再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