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你哥这事儿……”
“闯哥,我哥决定的事儿,谁也改变不了,我能理解他。”
“你们几个都怎么样?”大闯问道。
“我们都没啥事儿,只有我哥有事,捅人的事,是他揽过去的。”
“他能说揽就揽,崔大头那边的人能跟他串供?”大闯接着问道。
“事儿是雕哥平的,我们也是雕哥花钱赎出来的。崔大头还不敢跟雕哥叫板。”景四儿说。
大闯听后,搓了搓脸蛋子,长吁一口气,说:“看来,这又欠着雕哥的人情了,这可咋整。”
“闯哥,很快你就能出来,我哥那小果儿跟我说,雕哥正在给他想办法。”
“小果儿跟你啥关系,他能这么帮咱?”
景四儿沉了下后,说:“过命的交情!”
……
大年初三,吃过早饭后,大闯就被管教带出了号子。
“管教,我能再待上几天吗?”大闯跟在管教的旁边嘀咕道。
“你特么关了几天关傻了?还有在这待上瘾的?”管教站住了脚步,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似的瞅着大闯问道。
“不是,这两天这的伙食是真的好,我都给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