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动是吧,我抹了他!”
大闯的动作极快,前后动作几乎是在瞬息间完成的。
当对方所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大闯已经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并把扎过老黑的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眼前的大闯,在众人的眼里,更像是一匹被逼急了的野狼,犹做困兽之斗!而围着他的十多个人,竟对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此刻的老黑,小腹上的伤口还在向下淌着血,瞬间整个裤子像是被燃料染了一般的鲜红。
老黑圆睁着一双惊恐的双眼,嘴唇哆嗦着,身体一阵阵的痉挛,脖子上更是被大闯的卡簧压出了一道血印。
“你伤了黑哥,还想走着出去吗!”这时候,绒线帽青年指着大闯喊道。
大闯瞪着眼喊道:“你们特么十几个人,我就一个人,还让我干成这样,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们铁路街丢人!”
“谁说的我们铁路街的丢人了?”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一辆大巴车的车身后传过来。
大闯再看过去,就见从车头处走出一个留着光头,身材魁梧,穿着件碎花纹棉服的三十岁左右的人。
这人的左脸上有一道一指长的刀疤,疤体蜿蜒,像是一条大蜈蚣爬在脸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