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双手沾满血的山喜就站在大闯的身旁。
他是第一次距离大闯这样近,但他看着大闯的眼神,似乎又有着不同。
而这一切,也全被景三儿看在了眼里。
大闯瞅着满身鲜血淋漓的那个人,问道:“为啥要偷袭我,谁让你干的?”
此时,连发口中喘着粗气,眼皮向上一翻,瞅着大闯问道:“我如果说了,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能,只要你说实话!”大闯瞅着连发,轻声说道。
……
松江农家菜,一间隔断房内。
一张桌子上,只有石坡和马老板两个人。
桌上摆着清蒸的鲈鱼,大锅炖的野鸭,熏鹅等山味野菜。
石坡一个人举着一根鸭腿,大口咀嚼着。
“我怎么看你,像是没吃过饱饭的呢?能不能斯文点?”马老板探着脖子,瞅着石坡问道。
“斯文?斯文能当饭吃吗!艹,说的自己跟文化人似的!”石坡说完,再次大口咬下一块肉。
“不是,我说你瞅这都几点了,你说的那几个人,怎么还不来啊?”,马老板问道。
“这就急了?我的人办事最稳,没出过事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