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后,便问道。
“呢个,你先将佢带嚟我度啦,好啦,我就喺度等你。”
“……好啦!”虽然不愿意,但是,社团尊卑有序,作为坐馆的老大,对他说出这话,他如果明面拒绝的话,那就是对老顶不敬,犯了社团的帮规。
叉烧荣将手机放下后,沉了一下,随即看向虾仔等人。
他虽然答应了盲蛇,但是,他却并不想把大强东交给他。
虾仔深吸了一口烟,点上后,瞅着叉烧荣问道:“大佬,呢件事,你准备点做?”
“咩点做?我先前去搵佢嗰阵,你都睇到啦,而家,人我哋搞到手啦,点解要交畀佢!”叉烧荣一脸不悦。
“但我觉得,唔理点,都要交给坐馆处理嘅,话晒,我哋而家都系打著和义兴嘅旗号做嘢嘅。”虾仔说道。
此时的大强东,双手被反绑着,嘴上被塞着,他的目光此刻看着叉烧荣,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知道,和义兴这样,日落西山的夕阳社团,已经不行了,他们的坐馆如今只求能守住地盘,哪还敢同和安盛这样的社团,彻底撕破脸皮,一较高下。
这也是他大强东一直以来,得寸进尺的依赖,他知道,只要不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