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见他的话,那说什么也不会来的,明明,刚刚在电话里,他也并没有说自己要亲自到场。
“行啊,其实,谁来都一样,这个忙,我想要宽哥帮我。”景三儿直视着山喜,说道。
“宽哥让我转告你一声,这次,他帮不了你。”山喜面无表情,一边吃着面,一边说道。
“怎么可能?宽哥在电话里,只是让我过来,没说不帮?”
“你难道,让他亲口对你说不吗,兄弟之间,这点脸皮如果撕开的话,那是不是就没劲了?”山喜反问道。
“……!”听到这话,景三儿瞬间不说话了。
的确,山喜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凭什么宽哥要帮自己这么多呢,而且,他对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做朋友,做兄弟来说,宽哥都已经到位了,他又怎么能再强求他呢?
但,景三儿还是想要做出最后一份努力,随即拍了拍手包说道:“钱,我已经带来了。”
“我跟你说了,帮不了,就是帮不了,这,不是啥钱不钱的事了。”山喜说完,将筷子平搁在碗上,这才抬眼皮看着景三儿,打了个嗝,说道:“你说的那个刘家闯,这次没有人可以帮他了。你明白吗?”
“人不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