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扫咗我哋几间骨场那度,而家,唔一样,定系喺我手里!”叉烧荣目光炯炯的看着盲蛇说道。
叉烧荣的话,对于盲蛇来说,不可谓不触动。
自从盲蛇接管和义兴的坐馆以后,虽然没有蒸蒸日上,但是,社团还算相对稳定,但自从大强东这个过江龙来了之后,就彻底打破了格局。
他以一个外来户的迅猛之势,迅速帮助和安盛一连扫下了周边几个小社团的场子。
而那些社团,也大都同和义兴一样的夕阳社团,这些小帮派之间,搞搞争斗,还可以,但对抗和安盛,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们能够看住几间骨场,麻将场馆,就已经很不错了。
说白了,和安盛不要的地方,他们可以捡起来搵饭吃。
在盲蛇的心里,他始终不想把自己归结到那些小社团当中,因为,曾几何时,和义兴同和安盛,都是从大帮派中分裂出来的两个字头。
而当年,这两个社团也都是分庭抗礼,不相伯仲,只是到后来,和义兴渐渐日落孙山,才使得他们帮中人一蹶不振。
盲蛇低头沉吟了一下,随即又环顾了一下左右的人。
这时,肥超冲盲蛇说道:“老顶,你唔好听叉烧荣乱讲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