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几十人啦,社团嘅人,多都系墙头草,唔卖我哋,就已经好啦。”
叉烧荣咧嘴一笑,说:“呢次,老顶盲蛇都算系下本啦,畀陈标佢哋带人过嚟帮手,陈标系帮内嘅红棍,还两下夹击,好快就可以扫跌佢哋嘅骨场那度,唔使担心!!”
“大佬。”虾仔这时,抬眼看着叉烧荣,问道:“陈标佢哋带人入场,如果呢个骨场那度打落嚟,算系佢哋堂口,都系我地嘅??”
虾仔的话,问的不无道理,如果是叉烧荣一个人带队的话,那无疑这次的场子打下来,那就是他叉烧荣的功劳了。
但,这次,盲蛇派出和义兴观塘堂口的红棍,外号“猛人”的陈标,还有天水围的渣辉。
名义上,是派出社团的中坚力量,来帮助叉烧荣。
实际上,就是怕叉烧荣万一成功了,一个人夺了功劳,因此,也是派出这些人来跟他抢夺这个功劳的。
叉烧荣对于此,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加上陈标和渣辉这些人的话,他们的胜算更大一些。
这也是叉烧荣近几年来,干的最大的一场阵仗了,因此,叉烧荣并不在意有谁来抢夺他的功劳,他只要将和安盛插在这里的旗子拔掉,那就称他的心愿了。
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