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
但杨青吟丝毫不在意罗子凌的语重心长,她不屑地撇撇嘴:“就不记牢,下次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我更加生气。”
“好吧,我突然想起一句忠告:别试图和女生讲道理,因为和她们没道理可讲。就依你吧,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最多解释一下,信不信只能由你。”罗子凌说着,退后一步,“先洗澡吧,我给自己施点药。”
“哼,”杨青吟哼了哼,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
罗子凌身上有一些常备药带着,主要就是治疗伤口所用。
但这些药不能口服,因此没办法用在嘴巴上的伤口。
最终,只是查看了一下嘴巴和舌头上的伤口,没有施药。
看样子,嘴巴和舌头上的伤口要几天才能痊愈,这几天只能顶着惨不忍睹的嘴巴招摇过市了。
就在罗子凌对着镜子查看自己嘴上被杨青吟咬出来的伤口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杨青吟从里面走了出来。
“洗好了?”罗子凌很惊讶地问杨青吟。
“拿换洗衣服。”杨青吟说着打开了自己的拉杆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直接拎进了卫生间。
杨青吟打开行李箱后,并没上箱,而是就这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