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点讥讽。
“小子,好像有点本事,”火针的传人,年约五旬的贺炎走到罗子凌的面前,淡淡地说道:“居然靠望诊,就诊查出两位同行身体的恙症。”
“多谢前辈夸奖,”罗子凌冲对方拱了拱手,“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刚刚主持人介绍过面前这个阳气挺盛的中年男子,但罗子凌暂时忘记了对方叫什么。
“火针的传人,贺炎,”贺炎有点生气,他觉得罗子凌是故意这样的。
刚刚主持人介绍了他们这些名字,他站起来向全场致过意,想不到罗子凌故意装作不认识他。这是公然的藐视,因此贺炎很生气,说话的口气不自觉地重了起来。
“贺先生所学针法,应该是从烧山火演化而来,针法可能比烧山火还要精,但此针法阳气太盛,一些需要滋阴的病人,就没办法解决。这一点,从贺先生自己的身体状况上就可以反应出来。”罗子凌说话的时候虽然面带笑容,但话中的内容,却是充满了讥讽。
这让站在他身边的欧阳菲菲忍不住想笑,这家伙还真的够狂,面对这么多人的斥责和奚落,也敢这么嚣张。
贺炎当然听出了罗子凌话中的讥讽,心里的怒气更盛了。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