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与众,让大家都见识你丑恶的嘴脸。”
“好,”见这些人没提过分的要求,罗子凌马上答应。“那就比!”
于是,一众领导就被无视了,一群平均年龄约五六十岁的大爷,自作主张地准备开始和罗子凌比试针法。看到好好的一个年会变成了闹剧,主持人及那些领导都有点无奈。
但事情已经这样,他们走也不好,只能留下来,静观其变。
主持人还算机智,她马上提议,让一些不参与比试的医界名家及官员当评委,评判谁的针法更厉害。并现场招募试针者。没有针灸模型,只能以人试针法。
一听这些名家准备当众演示针法,进行比试,一些身体有恙症的人,马上就自告奋勇地站起来,愿意接受针灸治疗,以此验证哪个人的针法更厉害。
临时选出的评委接受了这样的比试,让比试的两方,在活人身上试针。
“盲针如何?”贺炎得意洋洋地向罗子凌提议,“蒙上眼睛,比试针法?”
罗子凌却是摇了摇头:“这个方法确实是比试针法的最直接办法,但这对被施针者有点不负责任,万一谁出差错,那受苦的就是受试者,我觉得,还是明针为好。当然,如果受试者愿意接受盲针,那我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