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变形。
但他还是以顽强的意志抵抗着,足足抵抗了十秒钟,才全面崩溃。
罗子凌将针扎进了身体的一处穴位后,稍稍注了点气进去,那人马上觉得被扎位置有被蚂蚁咬的感觉,这种感觉慢慢扩散出去,而且越来越强烈,最后像是什么东西在一下又一下地啄着神经。
痛感及那种没办法说出口的颤栗,很快就让他觉得生不如死,只十几秒钟后,就开始求饶。
但罗子凌并没马上拔针,而是指着那个眼泪鼻涕一把,连声哀嚎的人对王震军和杨晓东说道:“你们要不要试试?如果你们能扛过一分钟,我送你们一个亿。”
“不要,”杨晓东打了个寒颤,赶紧摇头,“给我十个亿我也不要,我知道这种感觉是生不如死。”
杨晓东说话的时候,罗子凌把针拔了出来,但那人身体难受的感觉并没马上消除,并很快就屁滚尿流了。
“恶心死了,”闻到那浓浓的尿骚味,罗子凌掩起了鼻子,“好了,你们问吧,应该会知无不言了。我得回去做饭了,今天我妈忙了一天,理应我回去做饭。”
罗子凌在很轻松地将一个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后,一副乖宝宝的样说要回去给妈妈做饭,让杨晓东和王震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