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是罗氏针法的特点。
但罗子凌是个略自私的人,还是不愿意把他和爷爷一道创出来的针法教给更多的人。也可以说,他想教的是,一个或者几个愿意归到罗家门下的人,年纪也不能很大,肯定不是面前这些人。
这些人自成一系,年龄也大的可怕,无论施以什么样的恩惠,他们都不可能对他死心塌地。
付出总是期望得到回报,而罗子凌期待的回报更多一点。
一群人来到了董其昌的房间,董其昌和贺兰替各人准备了茶水。
“今天我给大家演示一下太乙神针的透天凉,”在落座后,罗子凌笑着问众人,“这两天谁火气比较大,需要降火?我替他治疗。”
“我,”贺兰举手,“可能宾馆空调太热了,这两天长了热疮,自己治后体内还是躁热。”
“那好,”罗子凌答应了,让贺炎到床上躺下。
另外的人把房间所有灯都打开,将落地灯和台灯都拿过来。
光线亮一点,他们能看的更清楚。
准备好了后,罗子凌将银针消了毒,再将几个要扎的穴位也消毒干净。
做好准备好,罗子凌开始扎针。
他认穴的速度很快,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