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到时候,大家会认为你就是越州女儿。”
杨青吟有点不屑地撇撇嘴:“我又不是越州人,怎么会成为越州女儿呢?”
罗子凌笑道:“你成了越州媳妇,也就是越州女儿了!”
杨青吟一愣,然后担任掐了罗子凌一把:“讨厌,谁是越州媳妇啊?”
“你啊,以后就是!”罗子凌说的一本正经。
“才不稀罕。”杨青吟依然一脸不屑。
“我得考虑一下,你参演的话,以怎么样的模样出现。汉服装呢,还是现代装?我觉得还是穿古装好。一身婉约的汉服,手中撑一把油纸伞,细雨中漫步古巷中,让这个城市更灵秀更婉约。”说到这,罗子凌一拍大腿,为自己的绝妙想法叫好,“这个想法太妙了,肯定能倾倒众生。”
罗子凌的话,瞬间让杨青吟心动,但她依然表现一副不屑地样子:“说的好像我穿其他衣服不漂亮一样。”
“那可以穿多套衣服,青春绽放的现代青年的形象,也可以出现,只是场景不同就行了。”罗子凌知道杨青吟动心了,因此继续蛊惑,“到时候,你不担是越州的形象大使,还是越州人的座上宾。你想想哪,你和一个著名的历史名城联系在一起,多光荣的事情,何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