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可能没精力与他们商谈这事情。”
“没事,只要他来了,我就可以和他约时间。”陈如常面色严峻地看着陈一静,“一宁把事情弄的这么糟糕,让我们很被动。你要想想办法,把事情修复一下,至少不能这么被动。”
“爸,我觉得,我们应该出声反击,坚决否论此事情和我们有关。爸你住院准备手术,不可能有心思去折腾那些事情。这只是别人的栽赃陷害,目的是打压我们陈家,让父亲你没心思治疗。”说到这里,陈一静有点忿忿然,“他们太可恶了,居然不让父亲你安心治疗。”
“由你负责吧,你看看怎么发声最好”陈如常想了想后,同意了陈一静的提议,想了想后,他再说道“明天上午我得去参加一个国事活动,面对媒体的时候,我得说上几句。”
原本他不打算参加,但事情变成这样后,他觉得要露一下面。
父子两人再聊了一些事情后,陈一静也就离开。
陈一静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这个时间点,燕京大部分人都已经准备上床睡觉或者已经入睡。
不过呢,远在西北的罗子凌和他的那些朋友,却还没想到睡觉。
九点钟左右才会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