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定要走的程序。
其实,过去几个月,公诉机关及作为原告的罗子凌等人并没提起诉讼,陈一宁就在猜测有可能事情出现意外了。因此,他相信罗子凌和凌若楠已经在为后面的计划做了些手段,要做成这些,让他无罪离开看守所,是完全有可能的。
陈一宁想了很多,而且也慢慢理清了思路。
罗子凌走出陈一宁的房间后,马上就有人迎了上来。
今天罗子凌过来,并不是单独一个人来的,而是有情报机关及最高警察部门的几个人。
他们是联合调查组的成员,也是和罗子凌有非常密切利益相关的人。
正是他们的陪伴,才有罗子凌和陈一宁单独会晤这么久,而且没有人在边上监视,没有监控设施对着他们的特殊待遇。
罗子凌走出去后,两人迎了上来,伴着他一起往外走。
这两位年约四旬的中年人,并没问罗子凌事儿。
他们没有打探罗子凌刚才和陈一宁说了什么,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没说一句话,一脸沉默地陪着他走出了看守所。
在走出看守所后,罗子凌回头看了眼后面的高墙,再对身边的两位中年人伸出了手:“多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