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医学,信任传统医药,所以,他们才会相信我们这些传统医药从业者。即使我们在诊治的时候出现了小失误,或者疗效没达到预期,他们能理解,不会抱怨,不会跳出来大喊中医无用论,更不会拿什么规则惩罚我们。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如果我们帮他们诊查治疗,遇到了一些他们不能理解和接受的事情,比如针灸这种在人身体上到处扎针的事,还有我们没有经过g论证的药物,他们一定会大喊大叫,甚至冲我们发难。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可能进监狱。我们千里迢迢来巴黎开展义诊,并没想过最终的结果是到巴黎的监狱里呆一段时间。除非,他们接受我们的规则。”
“至少,我和德曼先生是接受了你的规则,所以,我们找你帮忙了,我们是幸运儿!”鲍勃举起面前的酒杯,敬罗子凌道:“为了神奇的中医药,我们先喝一杯!”
“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罗子凌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因此他并没有继续冲动,而是就此停了口,举起酒杯,和鲍勃示意了一下,再对德曼扬了扬杯子,一口就将杯中酒喝干净了。
“可惜,我不懂红酒,”在将杯中酒喝了后,罗子凌很遗憾地说道:“虽然这酒入喉口感很好,但我却品不出他的品性,也分辨不出具体的特征,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