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
萧雨墨无奈的耸了耸肩,低声道:“当年门主为了让他静心修养,便不在将外面的事告诉他老人家,所以,这些年发生的事,他都不知道……”
“这样也好,很多时候知道的越少,烦恼越少。”
秦逸点了点头。
接着。
他也假装外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对白阳老观主道:“其实,我这也是我静池观好。”
“哦?偷吃我的灵鱼,还有理说好了?你休要糊弄老夫!”
白阳老观主怒道。
“当然了,老观主,您再看这池水,是不是比几年前更家清澈,灵气也更加浓郁了?”
秦逸道。
白阳老观主想了想,嘀咕道:“确实如此。”
“老观主,那是因为只剩里面的两条鱼了。”秦逸解释道,“您这山脉地势,配合这静池,无疑是洞天福地,虽然养是一条灵鱼,根据这里的风水而言尚好,但不如只养两条,一白与一黑。”秦逸说道,“所以,当时我给您下了这两条一白一黑的灵鱼。”
白养老观主注视着池子里灵巧游动的灵鱼,抚摸着胡须嘀咕起来:“一白一黑,代表一正一反,一阴一阳……虽少了其它灵鱼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