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后忍不住啰嗦了起来:“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到底会不会照顾人啊,眼见着结痂好转的伤口竟然又给裂开了,这是不想病人好起来了是吧,要是再裂个两回,我看你们可以直接准备棺材了。”
“是是是,我们一定改正,改正。”木天对着大夫点头哈腰的保证。
“好了,回去好好躺着,伤口不结痂千万别下床走动了。”见木天态度诚恳,大夫也不好继续教训,板着脸对两人挥了挥手。
两人把封翌珩背回客栈的时候,肖武也回来了。
“我不过出去了半天,你们把爷怎么了?”
木天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肖武就见自家大哥像个鹌鹑一样把头低的更下了。
抽了抽嘴角,肖武忙道:“把爷背去宅子吧,我都命人收拾好了,比客栈更适合养伤。”
木天点点头:“那成,你跟肖文先去,我去收拾东西。”
将封翌珩安顿好后,肖武这才问:“知道是谁干的不?”
在一提到这个话题,肖文的面容瞬间紧绷了起来,隐隐还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打晕的爷,别让他抓到,否则定要千刀万刮以解心疼之恨。
回去的路上,丁义雪整个人都是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