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愤愤的骂道。
丁老汉浑浊的眼微微一眯,透着一股冷漠的气息,仿佛看的不是自己的亲孙女,而是自己的仇人。
“咱们都且忍忍,这丫头对咱们家来说暂时还有用处。”
牛氏瞥瞥嘴:“我晓得的。”
夜朦胧,月如钩!
封翌珩醒来的时候,依旧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疼,好半晌才免强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下只觉得屋子里烛火通明,耳边响起属下惊喜的声音。
“爷,你醒了。”
“恩。”封翌珩淡淡应了一声,想起身,才一动便扯动伤口痛得他直抽冷气。
该死的,伤口还是裂开来了,又得重头养起来。
肖文小心翼翼的将封翌珩扶起来,背后垫上枕头,让他靠着。
“爷,大夫已经替你清洗过眼睛了,好在不是伤眼的东西,只是有些红,明天就好了。”
“认不认得是什么东西?”封翌珩问。
要不是那一把呛人又带着辛辣的粉末洒向他,自己哪里会被个黄毛丫头给制住?
“大夫说没见过。”肖文说着,忽然脸色变得阴沉:“爷,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混蛋伤你。”
被肖文这么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