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娘的眼皮动了一下的。”
她的话音一落,丁二柱像是溺水之人瞬间抓到了浮木一般露出希望:“张大夫,麻烦你再看一看。”
面对屋里一双双殷切恳求的目光,张大夫心中不忍,于是又耐着性子坐了回去。
他也不怪这些人不信自己的医术,毕竟死的是至亲,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也是正常的……咦……
刚一把脉,苏氏那虽然弱但真真实实在跳动的脉博直把张大夫吓的差点没跳起来。
他这惊愕的表情也让丁香提到喉咙口的心落了回去。
“张大夫,咋样?”丁二柱迫不急待的问。
“怪事,怪事,刚刚明明已经没有脉博了……”张大夫直吸气,瞪大了眼睛不可思 议的呢喃,好半响才回过神 来,正儿八经的回答丁二柱:“放心吧,伤虽然有点重,损了身子,但好歹捡回一条命,得好好休养。”
得到张大夫的确认,丁二柱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身子像是刚刚从水里泡过一样:“多谢张大夫。”
张大夫谦虚的摇了摇头:“谢我到不必,是你媳妇求生欲强。”
说罢,张大夫开始认真的替苏氏处理头上的伤口。
砸在石墩上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