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年来可就要童试了,考中了那就是秀才,要是被你克到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丁二柱被张氏呛得脸色苍白无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丁老汉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良久,看了丁二柱一眼,转身对着丁三柱说:“三柱,去把你大哥叫回来,商量一下。”
“诶,好,要不要叫正儿回来。”
丁老汉摆摆手:“正儿正是苦读的时候,这种事情就不要惹他心烦了,要是受到影响就不好了。”
大孙子可是他们家的指望,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受一丁点的影响。
家里自打苏氏小产之后,的确怪事连连,天天叫人过的心神 不安的,既然二柱的命格跟家里不合,还是让他们一家分出去过吧。
只是分出去,又不是断了关系,还是他的儿子。
这样一想,丁老汉心中的决定越加的坚定了。
丁二柱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心里满是对未来的不安与恐惧,分出去了,他一家子怎么养活?
与丁二柱的惶恐心情相反的,是丁香四人激动的心情,不用牛氏开口赶人,母女四人便利索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姐妹三共用一个屋子,衣服也就那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