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这么说,难不成还想揪着这个问题跑去问先生么,要真去了,先生该怎么看他呀,学堂里还能不能呆得下去了。
该死的,原以为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乡下妇人,二叔家向来在这个家里是最没有地位的,性格软懦的任人可捏,可二婶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刁钻。
如果不说,旁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二叔一家想要孝顺老人,那是他们自愿的,可事情被苏氏这么赤果果的往明面上一摆,要是大房跟三房一文不出,那村里人里的唾沫估计就能把老丁家给淹了。
二叔一家便成了任人欺凌的可怜人,而他们老丁家就要背上恶人的骂名了。
毕竟儿子孝顺是一回事,可有三个儿子两个老的只要一个儿子拿钱出来赡养,即便旁人管不到他们的家事,名声也不好听了。
他又在外求学,如果传到同窗跟先生耳朵里,还有谁愿意跟他打交道,自己家人做事霸道蛮横名声不好听,先生会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品行不正而厌恶他,这无疑是断他前途哇。
自己如今未得功名,不能有任何对他名声不好的流言出来。
丁正咬了咬牙,看着苏氏的眼中充满了阴郁之色。
二婶如今这性子,真正是打了自己一个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