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婿是子承父业,经营着一家小面馆,养家糊口足以。
柳氏一见丁香,便激动的双眼泛起泪花,上前握着丁香的手:“丁姑娘,您真是我们家的贵人哪,没有你,我这病弱的身子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柳大娘,你言重了,贵人一说我真是担当不起啊。”
“担的起,担的起。”柳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让丁香相信自己对她的感激之情。
对丁姑娘来说只是双方达成的买卖协议。
但对她,对老赵,对春夏秋冬,简直是救星。
赵掌柜看自家媳妇快要把丁香的手给捏断了,无耐的将她拉了开来:“瞧你,别把丫头给吓着了。”
柳氏闻言,不好意思 的松了手,对丁香笑道:“丁姑娘,我唐突了,你别见怪啊。”
丁香笑着摇头:“不会,柳大娘叫我丁香就好。”
“欸,你们有事谈,我就先出去了。”
赵掌柜是个急性子,见柳氏不再拉着丁香便急急道:“丫头,福德酒楼也推出了酒鬼花生跟盐水花生,他是大酒楼,名下产业多,酒馆饭馆连县城府城都有分店,这一下子卖了起来,可以说几乎是让他一家拢断了。”
“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