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柱和离。”
要是不先和离,他们新买的地,新建的屋子估计都要被老宅给吞了,要真是这个结果,她这个钱还不如喂狗呢。
所以在喂狗之前,还是做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至少最后失了财,但她们母女四个真正得到了自由。
苏氏闻言,眼睛蓦地一亮:“想到办法了?”
“恩。”丁香点头。
“什么办法?”苏氏问。
“赌!”
“赌?”
牛氏宝贝丁三柱,赵氏又即将临盆,相对而言,比丁二柱值钱多了。
不过为防万一,丁香决定下大资本。
僻静的小院里,封翌珩甩着手中的银票,笑得阴森又狡诈,站在他面前的肖文三人只觉得寒毛根根都竖了起来。
要命,爷这是又想算计谁啊?
“肖武,喜欢赌,爷让你赌个够好不好?”
唔,老子心情真是美妙啊,小丫头送上门来的绝好机会,他可不能轻易放过。
天天过来做午饭其实根本无法满足他,要天天绑在自己身边从早看到晚一日三餐都能吃才行。
所以,还是得娶回来!
封翌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