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嫌弃的瞪了肖武一眼,道:“香香的爹叫丁二柱,她三叔叫丁三柱,你想办法跟丁三柱打好关系,让他赌……”
随着封翌珩的话,肖武的眼珠子越瞪越大。
只听过子女劝和的,从来没听过子女劝爹娘和离的。
这丁香姑娘的行事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啊。
“爷,这样好吗?”肖武不确定的问。
封翌珩慵懒的眯着黑眸,似笑非笑的倚着墙,随意披散在肩头的墨发肆意飞扬,衬得他整个人潇洒不羁却又有种气压泰山之势。
“好不好关爷什么事,爷只知道,香香想做的事,爷就会帮她达成心愿。”
孝义?道德?良心?
都是狗屁。
别人不义,我便不仁!
以德抱怨那都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那丫头的性子,合他喟口。
肖武见自家主子神 色凛冽认真,也正色的应道:“属下明白了。”
只要是爷认定的事情,便是对的。
他们跟在爷身边这么多年,爷行事张狂从不畏惧世俗眼光,惊世骇俗的事情一箩筐,不过也因为是爷,他们觉得无所谓,然而放在一个姑娘家身上,一时叫人诧异。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