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香看着眼前主仆之间的凌厉气氛,暗暗吞了吞口水,将手里的吃食递到了封翌珩面前:“这碗豆黄你还没偿呢吧,来偿偿。”
肖文这一副任主子杀刮的态度简直要命啊,关键是他脸上认真且凝重的神 情不是开玩笑。
封翌珩看着眼前递来的小吃,眉宇间的吝气一下子消散了,低头,张嘴,就着丁香的手咬了一口。
“你们不怪肖文?”封翌珩问。
是他让肖文跟着苏氏三人,目的便是保护三人的安危,可肖文倒好,居然任苏氏一人去追小偷,若是出点什么意外,香香岂能承受得了?
“不怪不怪。”苏氏连连摇头:“我有分寸,不会硬逞强,毕竟再多的钱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起来吧。”封翌珩淡淡的吩咐道,接着又对苏氏行了个书生礼,温文恭雅的道:“肖文办事不利,让伯母见笑了,伯母没有受惊吧。”
苏氏捂着嘴,直偷着乐:“没有,肖文很好。”这孩子,真是有礼啊,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而然散发着温文的气息,可见骨子里便是个儒雅的人,不像丁家的丁正,虚伪做作。
好哇!
第二天一早,几人便离开了县城,丁香去了封翌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