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口,想必这酒也能卖卖,这一坛就当给客人们的试喝,等出了月正式开始卖。”
“好。”赵掌柜点头应下,接着又道:“丫头,我还有一事要跟你们说。”
丁香跟丁义雪两人相视一望,总觉得赵伯眼中的沉重似乎是有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她。
两人不语,听赵掌柜接着道:“福德酒楼派人来闹过了,以后酒鬼花生跟盐水花生只准他们酒楼才能售卖,咱们春夏秋冬不准卖,如果出现一次,他们便来砸一次。”
春夏秋冬免强算个小饭馆,连酒楼都算不上,更别提福德酒楼那种大规模的酒楼了,哪怕开在这镇子上的算不得大,但人家家大业大,想要弄倒一个小饭馆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难怪我今天来感觉人不如之前那么多了。”丁义雪砸舌道。
赵掌柜无耐点头:“福德酒楼这么一闹,有人畏惧自然不敢来吃,更有喜欢酒鬼花生跟盐水花生的也都去了福德酒楼。”
现下酒鬼花生跟盐水花生都叫福德酒楼一家卖了,哪怕是个便宜的东西,但胜在稀有,也绝对能叫福德酒楼小赚上一笔。
何况,谁也不会嫌自己酒楼里吃的东西少,何况还是绝无仅有的两道小吃,光这名头打出去,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