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女人做人媳妇的,图的不就是相公待自己好么。”齐氏点点头,接着对丁义诚说:“别紧张,害喜是厉害了些,但不是坏事,往后这类的吃食少上桌就是,拿些荷花爱吃的,清淡些的,一般过了这三个月喟口也就上来了。”
“喔,好。”丁义诚愣愣的点头,心里头的焦急却没有因为齐氏的安慰而减少,往后一个月要是天天这么害喜吃不下东西,那人不得瘦了?
苏氏道:“安胎药根据大夫的叮嘱也要喝。”
“是是是,张大夫下午来诊脉时有跟我说过,不过他那里现在药不齐全,让我最好去镇上抓安胎药回来煎,我正准备明天一早就去镇上呢。”丁义诚说,然后又看着丁义雪:“你嫂子闻着这味难受,你快把这菜端走。”
丁义雪乖乖的点头,然后拉着齐氏道:“齐婶,反正嫂子不能吃,我大哥看嫂子难受这会也没有心情吃,咱们两一块去偿偿吧。”
齐氏羞赫的一笑,摇着头道:“这多不好意思 啊。”
丁香对丁义雪说:“义雪,你切一盘让齐婶带回去不就行了。”
“别……别……”
“好咧。”丁义雪不等齐氏再说拒绝的话,大声应道:“齐婶,你离我家近,往后我嫂子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