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什么祸,也没见自家老人怕成这样,明明是寒冷的冬天,秦夫人竟在秦占的额头上看到了密密的汗珠。
接过金灿灿的令牌,秦夫人翻到正面一看,吓的手倏地一抖,震惊的看着秦占:“相……相爷?老爷,这令牌你哪来的?”
“我在前头睡午觉,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朝我扔了这块令牌,叮嘱我过两日若有人来县衙要求和离,一定要配合那位要和离的夫人,夫人,你看这事咋办?”秦占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家夫人。
遇到这种事情,他心时早没了主意,那人既然拿了相爷的令牌出现在这里,可想而知封丞相肯定也在他的管辖地界内。
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何时遇到过这等大人物,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人物,也就夫人一家了。
秦夫人捏着手里的令牌,很快冷静了下来,看了眼秦占,道:“自然是按相爷说的做,看来那位要和离的夫人对相爷来说很重要,到时候你警醒着些,别出了差错。”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不过现如今京中形势咱们也有所耳闻,太子被禁,数月前更是声称封相失踪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出了意外,可如今人既然出现在了咱们的地方,是不是应该上报一声?说不定还能博个功,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