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里打个地铺将就一下,怎样?”
“谢谢娘。”丁二柱不觉得牛氏这话哪里不对,忙一边谢,一边将手里的荷包给了牛氏,心里想着果然还是自己的娘心疼自己。
张氏看着到手的五两银子,瞥了瞥嘴,最终没有说什么,盖间屋子能有多慢,,丁芸她娘跟她爹和离了,吓了她好大一跳,不用爹娘吩咐,她便去找丁义雪,跟着一块过来看看。
“我上午去了山上,在我们挖的陷井里发现了兔子,不过兔子上面还有这么一个小家伙,我瞧着像狼狗,阿香你要不放家里养着?”阿香她爹娘和离了,如今这个家里都是一群女流之辈,虽说村里没什么宵小之人,但总归养上一只狗安全一些,看到陌生人好逮叫上一叫,就算吓不了人也能叫阿香她们警醒一些。
丁义雪说着,放下跨在臂弯处的篮子,揭开上面的蓝花棉布,里面除了一只死的透透的兔子之外,还有一只丁义雪说的狼狗。
浑身的毛皆是灰色,但灰色之中又分布着黑的发亮的毛,一双乌黑的眼珠子滴溜儿圆,仰着小脑袋看着丁香,贼萌贼萌!
“二姐,好可爱的小狗。”丁梦见了就爱不释手,伸手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丁义雪之所以为推测这小家伙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