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武从暗处走来,狠狠的在他的胸口踩了一脚:“我呸,真是狗胆包天,连我们相府未来主母都敢威胁,还拿了夫人的亵裤,简直是找死啊。”
只听咔嚓一声,丁浩生胸口的肋骨断了,昏迷中的他身子一震,晕的不能再晕了。
肖武立即扛起人就跑,这会四周没什么人,夫人又离开了,不会引人注意。
幸亏爷这些日子叫他们轮流来丁家村盯稍,他怕夫人一言不合收拾包袱跑路,不曾想夫人倒是没跑,居然被他发现了样一件天大的事情。
“爷,属下调察过了,此人名叫丁浩生,爷受伤那晚,就是他约的夫人在山上见面,给夫人下了药,所以夫人才会把爷……。”肖文打量了一下封翌珩的神 色,继续道:“属下也想起来,当时我们寻爷的时候碰到的就是他,后来就把他扔在了山上,许是醒来后无意间捡到了夫人的亵裤。没想到那一次算计夫人不成如今又来威胁,早知道当初就该杀了他才是。”
封翌珩单手撑着脑袋,慵懒的靠在软塌之上,脸上布着层层寒霜,漆黑如墨的眼中亦是一片冷意,只要瞧上一眼,便叫人从灵魂深处颤粟,冻入骨髓。
爷此刻越是冷静,却越叫人有种暴风雨即将袭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