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同时响起一阵闷声哼,而后是细小的蠕动。肖文迅速进门,找到了丁媒婆的屋子,伸出手点上了丁媒婆的穴道,丁媒婆瞬间醒了过来,然后却发现身子动不了了,想要说话,也发不了声音,只能瞪大了眼珠子,惊恐又疑惑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
匕首的寒光闪过,肖文一手捏着丁媒婆的下颚,扯出她的舌头,另一只手上的匕首转出绚烂的刀花,伴随着飞溅的血花,一条舌头就这么飞了出去,掉到了地上,丁媒婆疼的喊不出声,一双眼睛充血,几乎暴突出来,整个身子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肖文没有停留,转身离开,黑色绣着暗纹的靴子踩过地上浸着血的舌头。直到出了屋子,才随意捡了块石头,指尖一弹,把丁媒婆的穴道解了开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尖厉的惨叫像是把刀把天蓦狠狠撕开,撕心裂肺!
哀嚎声一声响过一声,久久回荡在丁家村的上空,如此惨烈的叫声,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而此时,肖文三人早已离开,无人知晓!
一盏接着一盏的灯亮起,离丁媒婆最近的几户人家陆续有人披着衣服走出家门,实在是丁媒婆的叫声太惨太过渗人,想忽视都难。